“哼,沒睡糊涂,倒是認人。”趙宣抓住唐知亂撓的兩手塞在胸口,“怎的?許吱吱晨間饒擾了孤的議事,就不許孤來你這暖暖?”
趙宣常年習武,冬夜里衣著單薄快走了一路,體溫竟比平時還高。這是唐知羨慕不來的。
手心被烘得舒服,唐知覺得有被安撫到。
“太子哥哥怎的不在自己屋里睡?”天不亮就來折騰人。
“孤被凍醒了。”趙宣道,“整個正陽宮的金絲碳都給吱吱燒了地龍,孤怕是要得了風寒。”
唐知在趙宣身邊十幾年,就沒見過他得風寒。她顯然是被嚇到了,抽出手緊緊的環住趙宣的腰身,急切道:“都是吱吱不好,知知給太子哥哥暖的。太子哥哥不要生病,以后冬日都和吱吱一起睡好不好?”
趙宣狀似怕冷般的把唐知摟的更緊,低頭埋在她的發間,深吸了一口香氣,回道:“也好。”
付祥在門口聽得兩人說話聲音漸小,估計是殿下又把人哄睡了。果然,沒一會兒,就見趙宣披著大麾出來,跟來時一樣的裝扮,是要過去武場了。
付祥跟在趙宣身后,見他心情不錯,心思一轉提醒道:“殿下,再過兩個月就是小主子十五歲的生辰了。”
趙宣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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