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本以為沈葉白睡著了,忽然又聽他問:“是你過來抱著我,還是我過去抱著你?”
傅清淺的思緒被打斷,腦子有片刻的短路。她竟懵著臉說:“我不冷?!?br>
沈葉白任性似的踢了一下被子:“誰說你冷了?!?br>
是啊,誰管她冷不冷。
傅清淺連忙過來幫鬧小性的人兒拉上被子:“忘了沈總大傷未愈,身體羸弱,來,蓋好被子?!彼x他近了幾分,但也僅是近了幾分。并不敢真的靠近,或者上前抱緊他。
那段距離于別人,或許是底線。對傅清淺而言,卻仿佛隔著一個人。
被褥間沈葉白一只大手按著她的腰,野蠻的將中間一點空隙擠盡,不管她愿不愿意,是否做出輕微的抗拒,他就讓她的身體緊貼上他。
灼熱的溫度傳導。
沈葉白的話語卻冷透了:“你的八面玲瓏,風情萬種呢?”比起那個低眉順眼,一臉諂媚的人,現在的傅清淺身體僵硬,跟僵尸差不多。黑暗中,他冷嗖嗖的諷刺再度傳來:“收起你的假惺惺,承受不了的事情,就不要裝出無所畏懼的樣子。不然結果可能是將你在乎的東西擊得粉碎?!?br>
什么是她在乎的東西呢?
當然是宋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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