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朝車走過去:“我一會兒還得回老宅,那邊肯定鞭子等著侍候呢。”
傅清淺跟在他的身后,捏著他西裝外套的手指漸漸收緊,周身被他的味道奇異的纏繞著。
沈葉白將人送到樓下,接著調頭出了小區。
車速很快,像一顆流星劃出眼眶。
傅清淺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直到再無蹤跡,她才轉身上樓。
一進門,傅清淺直接將肩帶扯斷,禮服一滑到底。她穿著內褲去洗手間。
透過鏡子,看自己面目模糊的一張臉,走到大街上非被當成鬼不可。而她還敢頂著這張臉,約人家共度春宵。難怪會被嫌棄的拒絕。
傅清淺站了一會兒,鏡子里的那張臉慢慢由凄楚變為得意,和沖毀的妝容混凝在一起,竟說不出的詭異。
她拿出手機,編輯短信發出去。
因為沈葉白的率先離場,酒會全亂套了。整個宴會廳亂糟糟的,賓客也在議論紛紛。
伊青正忙得焦頭爛額,忽然收到傅清淺的信息。
她翻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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