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一動不敢動,就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你想干什么?”
男子用手臂牽制著她,將她拖出門外,進入電梯后,他沒有下去,而是帶著她一直去往天臺。
以往來這里透氣,看日出日落,本來是種不錯的享受。今天傅清淺被一個危險人物挾制著上來,竟覺得高聳巍峨,恐懼異常。
由其天臺的風,撕扯著她輕薄閑適的家居服,更顯得搖搖欲墜。
恐懼不由自主漫布全身。
傅清淺再怎么佯裝鎮定,還是漸漸感覺呼吸困難。
男子的呼吸比她還重,還沉,渾濁的浪濤在她的耳畔翻滾。他呼呼的,不斷噴涌著自己的驚懼和憤慨。
以至于他打通一個人的電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沈葉白嗎?……你的小情人傅清淺在我手里,想救她,到杏林小區25棟的天臺上來……給你十分鐘,不來我就把她推下去……”
他通電話的當空,傅清淺終于斜眸看清了他的樣子,是常遠!
她說:“常遠,你冷靜點兒。”
“你閉嘴!”常遠聽到她的聲音都忍不住嘶吼:“今天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女人。”
他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加重,已經在傅清淺的脖頸上劃出口子,那涓涓血液順著她的鎖骨沒進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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