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陸續離開了。
付明宇說:“我送你吧。”
兩人從酒吧里出來。
夜深了,獨屬夜的味道在彌漫。不知你有沒有注意過,去到一個城市,尤其夜晚,走出站臺或者機場的時候,你就會嗅到它獨屬的味道。
傅清淺看到沈葉白的司機正將車開過來,他神色冷峻,一臉不耐煩的模樣。酒吧霓虹恰巧照著他的臉,矮身坐進車內的一剎,傅清淺看到他緊抿的薄唇。
付明宇在一旁提醒她:“走吧。”
傅清淺回過神來,看了付明宇一眼。
跟這個人一起有些屈辱,畢竟他看盡了她的丑態。但正因為如此,她才只能“受制于人”,無力拒絕。
傅清淺坐上付明宇的車。
付明宇聲音溫和:“你住哪里?”
傅清淺將小區名字報給他,想了下又說:“走慶陽路吧。”
付明宇重新規劃路線,比自動導航要遠一些。好在這個時間車不多,從哪里走都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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