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盯著看了須臾,漸漸心跳加速。她感覺自己喝多了,晃了晃腦袋,血液直沖腦門,整張臉也燒了起來。她別開視線,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
沈葉白感覺到異樣,瞇著眼睛湊近她:“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喝多了?”
他一臉耀眼光茫,湊近了,無可挑剔的五官更是魅惑人心。
傅清淺油然有了種被人抓包的窘迫感,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液體緩解喉嚨干澀。
入腹,酒的微酸微澀,更像火上添油。她的心跳更厲害了,在他若有似無的氣息中漸漸紊亂。
傅清淺身體下意識退后。
沈葉白不悅的逮住她說:“問你話呢,跑什么?”
傅清淺說:“我喝多了,頭暈。”
“什么破酒量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沒想到后勁兒這么強(qiáng),之前在酒吧我就喝了不少。”
沈葉白想到她在酒吧一群老油條中游刃有余的樣子,陰陽怪氣的諷刺:“當(dāng)你千杯不醉呢,再逞能啊。”
“哪能千杯不醉啊,我的酒量很淺的。”傅清淺說:“呀,我喝多了,必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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