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說:“你今天的心情,我能理解。”
這種深明大義的說詞之后,往往都是令人唾棄的冠冕堂皇。
沈葉白不動聲色:“然后呢?”
傅清淺抿了抿發干的嘴唇:“然后,今天的事,沈總也不用放在心上。你說我總是讓你驚艷,讓你震撼……”她聲音輕輕抖了下,接著往下說:“不要這樣想,就像我們之前說的,沈總花高薪聘請我,我當然要竭盡所能。”
“然后呢?”沈葉白真不知道該拿什么表情面對她了,所以,干脆面無表情。
傅清淺被逼出一身汗的感覺,她坐不住了,從椅子上下來蹲到地上。
身體折疊,氣流更加憋悶。她沉聲說:“我們之前不是還做過交易么,我本來就欠沈總的。這回剛好扯平了,我心里也舒坦了不少。總之,今天的事我們都不要放在心上,以后還像往常一樣相處。”
還真是深明大義。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沒說就當自己被狗咬了?”
傅清淺喝多了,心里很亂,沒有聽出他的弦外音。
她蜷縮在那里:“沈總不要這么說,我沒那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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