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想到什么,冷哼:“那么多迷戀你的小姑娘,你去找別人啊?!?br>
“傅清淺,你別跟我扯別的。說林景笙的事呢?!?br>
“我不覺得林景笙有什么好說的,連沈流云一個小姑娘都能明辨是非,為什么你就那么不通情理呢?”
“我不通情理?”沈葉白偏了偏首,為什么道理就講不通呢。繞回來,一樣的執迷不悟。他指著她一字一句:“傅清淺,記住我今晚的話,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林景笙的別有用心?!?br>
說完這句話,他猛地推開車門下去了。反手用力關合,感覺車身都被震動得一晃。
沈葉白也沒給司機打電話,沿著路邊大步往前走。
車廂內寧靜下來了。
窗外的車聲,城市的霓虹,和天上若隱若現的點點星光,都變得遙不可及。
傅清淺透過擋風玻璃看到沈葉白行走的步伐很快,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拐過轉角,也沒見他打電話,或者干脆伸手招一輛車。
那樣負氣,跟學生時代的年輕伴侶吵架一樣。發脾氣都格外大聲洶涌,仿佛朝氣蓬勃。
畢業這么多年了,早忘了做學生時的感受,遇到沈葉白,談一場陰晴不定的戀愛,反倒找回了年輕時的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