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難過地?fù)沃~頭,有些聽不進(jìn)別人的話。
她的冷漠心腸根本不敵家人的狂轟濫炸,她們才不會任她逍遙法外,一定會竭盡所能逼瘋她。
第二杯酒又被她喝下去了。
相比第一杯,這次的感覺火辣辣的。
“這樣喝,不要命了嗎?”
身邊一道溫柔的男聲提醒她。
來這種地方,永遠(yuǎn)不乏搭訕的。
傅清淺站起身就要換地方。
對方很紳士的喚了聲:“傅小姐……”他笑笑說:“我不是想搭訕的登徒子?!?br>
傅清淺收住步伐,抬起眸子看他。
完全陌生的一張臉,但他卻認(rèn)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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