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來,她就直接進了一輛出租車。本來是報了家里的地址,走到半路,又想給沈葉白打電話。快三天沒有看到他了吧?
傅清淺握著電話,覺得是有一點兒想他。
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拔出去了。
“淺淺。有事?”沈葉白嗓音慵懶。
傅清淺說:“我喝酒了,你來接我吧。”
“在哪里?”
傅清淺側首看了一眼,將路邊站牌報給她,她接著讓司機靠邊停車。
出租車很快開走了。
傅清淺走到站牌前的椅子上坐下,酒的后勁兒完全上來了。
她的大腦發麻,四肢也有些不聽使喚了。
但是,那一千萬的價碼卻很清析的在她的頭腦中游移,人性是貪婪的,這話一點兒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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