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竟有一絲酸楚的滋味兒,每一次想留她,想尋她,都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名不正言不順啊,就算做為哥們兒。
今次格外感慨,或許是夜色加身的緣故。機場的夜晚,行色匆匆的旅人,讓人分外感覺寂寥。
付明宇盯著不斷走過的人潮,眼睛看酸了,看澀了,他收回目光,掐滅手里的煙,將車窗徐徐關合。
僵冷的手指搜索出一首叫作《昨日重現》的老歌來聽。
那日被沈葉白扔到路邊,等車來接他的時候,他蹲在路邊抽煙,想到傅清淺離開的場景,就跟此刻的心情差不多。
喧鬧如潮的機場被拋在身后,付明宇開車奔向燈火輝煌的深處,一個讓無數男女倍感寂寞的萬千燈海,花花世界。
胳膊肘處的手機一直在響,來電顯示“如煙”。
付明宇沉浸在音樂聲中,沒有聽到。
飛機落地已經很晚了。
沈葉白直接打車去傅清淺的老家。
抵達的時候還是半夜,據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小城的夜晚非常寂靜,空氣也比夏城多了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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