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本來異常疲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
上次跟著傅清淺一起過來,迷迷糊糊的,幾乎倒頭就睡。
那種踏實,現在完全沒有了。
這家酒店的內部裝飾相同,就連床擺放的位置也是一樣的。
沈葉白躺在床上,室內的燈都關閉了,灰蒙蒙的,他枕著手臂注視整個房間,隱約生出一種幻覺,傅清淺在洗漱,等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就會躺到他的身邊。只要他輕輕的一抬手臂,就能擁滿懷。身體微一靠近,便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和發絲上的香氣。
此時此刻,心被掏空了,再被悵然填滿,撕擰著。
沈葉白翻了個身,仿佛刻意將自己從這種虛幻的遐想中喚醒過來。
不然等迷迷糊糊睡到一半,再猛然意識到一切是空的時候,失落感更是重得無與倫比。
沈葉白聽著自己的呼吸,只覺得房間靜得可怕。他從來沒有這樣懷念過一個場景,和一段時光。
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還能清楚記得在這座小城里,和傅清淺之間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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