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很快端著杯子過來,問他:“你頭疼的毛病不是改善了很多,怎么現在又疼?”
沈葉白漆黑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緊她。
“自從你不聲不響的離開,我就開始頻繁頭疼了。而且,每次疼起來,都像要了我半條命。”
傅清淺默然,須臾:“吃止痛藥了嗎?”
沈葉白苦笑:“根本無濟于事。”自從他明確自己的毛病是心理問題之后,也完全由潛意識操控,止痛藥便一點兒不起作用了。
傅清淺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經沈葉白這樣一說,他的頭疼貌似跟她有一定的關系。但是,即使他們的關系和好如初,他的頭疼就能緩解。也只是暫時的,問題累計堆積,總有一天會有更大的危機爆發。
就像人們常說的,用一個謊言去彌補另外一個謊言,總有一天會有大災難發生。
傅清淺看了下時間,說:“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而且,醫院那邊不是還等著。”
沈葉白坐在那里沒動彈,只抬眸看著她:“你在對我下逐客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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