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如接咖啡的手一急,沒穩住,咖啡灑出來了一點兒,有兩滴濺到了她雪白的開衫上。若是換作平時,她已經忍不住發脾氣了。
今天心情好,寬容的對秘書說:“沒事,一會兒換一件就好了。”她的車上有備用。
即便如此,秘書還是一臉愧色的走出去。
安悅如隨便擦了兩下,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喂……”
安悅如傾聽,不說話了。
須臾,她所有的表情動作都冷凝住了。
又過了一會兒,她猛地咆哮出聲:“你說什么?”
整張臉因為憤怒又鮮活了起來,但是,因為反應過火,所以,顯得扭曲。
安悅如如受重創一般跌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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