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如卻說:“就到這里吧,我自己開車去,你不要跟著我,不然抓到你很麻煩。”不像里面的那些人,鬧過之后跑的跑,逃的逃,就算真有被抓到的,也都是拿過買斷錢的亡命之徒,不會牽扯到他的頭上。
劉義之看她虛弱得近乎搖搖欲墜:“不行,我陪你去,你現在這樣怎么行。”
安悅如慘白至極的臉上扯出笑:“別傻啦……”她搖了搖頭說:“你為我做得已經足夠多了,不要再跟來了,不然所有的好感蕩然無存,我會非常厭惡你。”
她松開他,拉開車門坐到主駕駛座上。
按在劉義之手臂上的冰涼手指驟然松脫,劉義之的心也隨之一空。像被人掏了下,他的心臟疼得抽搐,有不好的預感,仿佛生離死別。
他呼吸緊促的敲打車窗。
“安悅如,你等一等,我有東西要給你……”
他叫得很大聲。
時間緊急,安悅如降下車窗:“你快說。”
劉義之嘴唇動了動,底氣不足的問她:“你有沒有愛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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