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劉紫盈喝了一點兒酒,微熏的靠在床頭給一個姐妹打電話。
她穿著光滑柔軟的絲質睡衣,一把年紀了,保養很好,所以,從臉上到身上的皮膚都很光滑,不然怎么能迷得安柄原神魂顛倒。
這會兒她一雙雪白的大腿交叉露在外面,腳上的指甲油等待自然風干。
臥室里不時傳出她的嬌笑聲,知道的是在打電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偷漢子。
安悅如想,這就是賤人的本質……
直到安悅如推門進入,劉紫盈的浪笑瞬間止息。她“媽呀”的喊了一聲,手里的電話都嚇掉了,指著安悅如,見鬼了一般:“你……你,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在監獄里……”
安悅如目光含恨的盯緊她:“來讓你給我媽償命的。”
說著,她將手里提著的液體灑向劉紫盈。
劉紫盈太驚悚了,僵在床上根本動彈不得。所以,那些液體都淋到了她的身上,從頭頂一路往下,臉上,嘴里,胸口,再到她雪白的大腿……
她嚇得哇哇大叫,異常慘烈的叫聲。她已經嗅出了那些液體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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