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滾了,夏一念覺得自己真的不該待下去了。
她這次不看顧北城,而是,看著最討厭自己的顧非墨:“你留下照顧小叔吧。”
顧非墨沒想到她會主動選擇離開,當(dāng)即點頭:“好。”
沒有任何溫度的回應(yīng),在夏一念的預(yù)料中,她不敢看顧北城,轉(zhuǎn)身就走了。
跑出去的速度,就像是在逃命一樣,總之,很焦急,很慌。
“那你好好看著小叔。”顧凌謙也要走了,時間真的不早,小叔該休息。
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要折騰到現(xiàn)在,傷上加傷,確實不好。
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是血肉之軀,總不能一直流血不休息。
顧凌謙走了,封衍也看了顧北城一眼,滿懷心事地離開。
剛才,那丫頭的衣服凌亂不堪,恐怕顧北城之前已經(jīng)將她的衣服脫過。
脫了衣服,自然就能看到身上的鞭上,不知道那丫頭到底有沒有跟顧北城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不過,如果真的說了,北城現(xiàn)在不至于可以冷靜到這地步。
應(yīng)該,還沒說,但既然已經(jīng)看到鞭傷,那么,早晚是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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