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過來,自己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依然看不到那道身影。
身體上的痛,遠(yuǎn)遠(yuǎn)不及心理上的。
眼皮越來越重,床上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進(jìn)入了夢想。
夢中,好像有個男人一直看著她,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是凌哥哥嗎?因?yàn)樗牧韪绺缈偸菍λ敲春谩?br>
但這氣息不像,好像是……小叔?
可,怎么可能是他?她今天都快死了,他都沒過來看她一眼。
夏一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也許是吧,反正感覺怪怪的,卻有點(diǎn)安心。
眼皮一直打不開,最終她沒有再企圖打開雙眸。
這樣的氣息,讓她舒心,就連剛才的噩夢都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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