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夏一念有機會說話,顧北城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其實,要判斷一個人逃跑的方向不難,叫我一聲‘師父’,我可以教你。”
他蹙了蹙眉,更愿意將“師父”改成“老公”。
也不知道小丫頭在自己身下叫著“老公”,那求饒的模樣究竟有多銷魂?
真想試試,任何時候都想。
夏一念當然想學,只是這師父的脾性,她有點接受不過來。
她奴了奴唇,低聲問道:“以后的懲罰,能不能換另一種方式?”
當然,不可以!那是顧北城的心底話。
他輕咳了聲,轉身沒再看夏一念。
“看來你還沒意識到危險,如果那天我沒來,或者說,昨天將你從海里撈上來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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