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是凌謙哥哥的未婚妻,卻讓總是只能讓他自己解決,夏一念真的慚愧。
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唯獨愛這種東西,誰也不能說怎么就怎么。
凌謙哥哥不能左右,她也不一樣?
這么多的晚禮服都沒有合適的,夏一念輕嘆了一口氣,斜靠在衣柜旁,臉色惆悵。
再過了幾分鐘,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怎么了?”顧凌謙輕聲問道。
除了聲音,他看起來并沒有任何不妥,依然帥氣、溫文爾雅,就像剛才的事情從沒發生那般。
“這么快?”話剛出口,夏一念對自己的口直心快有點懊惱。
她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站起來,面向衣柜,有點不敢看他。
顧凌謙微微勾了勾唇,兩步靠近。
在差點貼上夏一念完美的背脊時,他才停下了腳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