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已經忘記了這個女人剛才說過的話。
“青蓮姐,是她嗎?”擋著葉舒舒的女人問道。
“嗯,就是她。”火紅長發女人點了點頭。
“原來就是你,什么大學生,補了膜將非墨少爺哄騙的?”另一個女人也站了起來。
“這么年輕就做這種事情,還裝出這么無辜的表情,手段真的多!”
“那當然,要不然以她這種素質的,非墨少爺怎么可能愿意帶她進來?”
“還敢這么大聲說,是非墨少爺的女人,你究竟知不知羞?”
“膜都是補的,怎么可能知道羞?現在什么人都會,還什么大學生,很可能連證件都是假的。”
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葉舒舒也真的是醉了,剛才不都還在說聽說什么,聽說什么的嗎?怎么突然都變成了確定的事情。
裝純情,裝無辜,冒認大學生也就算了,居然連補了膜這種事情,她們都將它說成事實,套在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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