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不理我,并不是因?yàn)槲也缓茫且驗(yàn)槲艺f了舒舒的不好,是嗎?”
“如果今天不是在偶然之間聽見大家在議論這兩天裁員的事情,我還不知道原來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我沒有!非墨哥哥,我真的沒有和其他人說舒舒的事情,真的沒有!”
深吸了一口氣,景捷雅再喝了半杯,臉已經(jīng)紅得不成樣子了。
“說實(shí)在,我是覺得舒舒配不上你,不過,我也沒覺得誰也配得上你。”
“直到知道你為了舒舒胃出血之后,我再怎么覺得你們兩個(gè)不相配,也只能祝福是不是。”
“反正,從小到大我就想你開心的,你開心,我也開心,非墨哥哥,你是知道的是不是?”
“所以,只要能讓你笑,那女人是葉舒舒也有什么所謂?”
將杯子里面的紅酒喝完,景捷雅趴在桌子上。
“非墨哥哥,請(qǐng)你不要討厭我!我沒什么的,就是你的一個(gè)親人,喜歡看到你笑,僅此而已。”
整整兩杯紅酒,差不多已經(jīng)是三分之二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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