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陶敏敏搖搖頭,“男人是用來疼的,我這個(gè)做女朋友的不疼他,讓誰去疼他?所以,不行,不能找他。”
“那我也疼南深大哥。”韋詩曼紅了紅臉說道。
幫助甜甜,她肯定也是義不容辭,只不過敏敏這么說,她不為自己的男人說兩句,韋詩曼覺得對(duì)不起她的男朋友。
“去找楊宏師兄,讓他和凌謙少爺說說就行,別動(dòng)我男朋友的主意。”
“終于承認(rèn)南深大哥是你男朋友了嗎?”陶敏敏看著韋詩曼挑了挑眉,“可是,我還是要找南深大哥。”
韋詩曼白了陶敏敏一眼:“那我找楊宏師兄。”
“你有我家楊宏的號(hào)碼嗎?”陶敏敏挑了挑眉。
“沒有。”韋詩曼搖搖頭,微微奴了奴唇。
“可我有你家男人的電話。”陶敏敏得意地說道。
韋詩曼抿了抿唇,很快臉上又恢復(fù)了笑容,只要能幫得上忙,她怎么會(huì)不樂意讓自己的男人是幫忙。
“下回見面,我會(huì)記得問楊宏師兄要電話號(hào)碼。”她微微含笑,看著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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