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漆黑,無星無月。
寧弘煊身邊的內侍步履匆匆,來到長樂殿的時候,只有幾個值守的小內侍和婢女。
他皺著眉讓他們趕緊進去稟告,皇上傳下口諭,讓姜昭容速速起身,前來跪迎。
不一會兒,殿內亮起盞盞燭火,窸窸窣窣響了一陣,卻始終不見姜昭容出來。
約莫兩炷香過去,琉璃和素瓷快步走出來,稱姜昭容受了驚嚇無法起身,讓她們代轉口諭。
內侍又驚又怒,沒想到后宮居然還有人敢拒接圣諭,這跟抗旨不尊有什么區別?
可是他既不敢硬闖長樂殿,也不敢耽誤回紫宸殿伺候,好在這道口諭并不隱秘,他忍下怒氣說了一遍,讓兩個婢女代為傳達。
琉璃和素瓷目送他離開,緊繃的心神這才松懈下來。
“昭容好像變了,越來越厲害了。”琉璃吶吶道。
“厲害總比受氣強。”素瓷小聲嘀咕了一句,轉身朝內室里走去。“昭容多半又要睡懶覺,我們一會兒再準備熱水。”
其實,她們去喚林止風的時候,只得到一句“讓他麻溜滾”。
接著就看到她翻了個身呼呼大睡,完全沒有理會圣諭的意思。她們只好用稱病這種官方托詞,出來應付內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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