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接二連三,炎夏大雪紛飛,在簌簌雪花飄落之際,含元殿內的審判進行得無比順利。
再沒有任何人敢質疑林止風的帝星身份,看著她一步步走上臺階,撩起衣袍坐在龍椅上,沒有任何人敢發出聲響。
大忽悠千機被這場天象驚住,和眾臣一起跪在殿中不敢起身。最淡定的,反而要數提前見識過林止風實力的李二狗。
林止風坐在寬大龍椅上,明明顯得十分嬌小,身上卻有一種不容直視的威勢。
她的眼神不似寧弘煊那樣冷厲狠絕,也不像先帝和前太子那樣柔和慈悲,像是平靜無波的深海,讓人難以望穿。
“宣秦遠昭進殿?!?br>
林止風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欣喜,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以及登上龍椅,都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內侍高亢的聲音一道道傳開,從殿內到殿外,再到萬眾朝拜的廣場。
不多時,秦遠昭就揣著敬畏心來到殿中,他一時不知道該跪拜新皇,還是該按照規矩等待登基大典再拜。
林止風看出他的猶豫,沒有在這種小節上浪費時間。“秦遠昭,你有何冤屈,只管道來?!?br>
秦遠昭看出她是在為自己解圍,感激地拱手行了一禮,把當夜看到寧弘煊殺死陸惟的場景,細細說了一遍。
秦遠昭沒看到他潛入府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威脅,他只看到死狀凄慘的陸惟,被寧弘煊親手吊上橫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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