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聲落下,小園里鴉雀無聲。
閨秀們輕不可聞的呼吸,襯得榮詩詩心跳更重,她感覺咚咚咚的撞響似乎能讓所有人聽見。“吹也吹了,助興也助了,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么?”
榮詩詩強壓住心頭不安,露出受辱后的憤憤不甘神色,雙手緊緊絞著繡帕不肯松開。
單玉嬋上前幾步,走到她身前冷冷地笑了?!皹s小姐要走我們怎么敢攔,請路上小心,不要出了什么意外怪責到我單府頭上?!?br>
單玉嬋說完側(cè)身讓開路,任由榮詩詩一行人走出了小園,背影快要消失之際,她即刻對身邊丫鬟吩咐:“去告訴父親,派人抓那丫鬟?!?br>
“是!”會些三腳貓功夫的丫鬟跑得飛快,朝一條小路穿了過去。
林止風沒有阻礙她的計劃,而是默默取出一張金剛不壞符,無聲無息牽引至單府門外,貼在了奏笛丫鬟身上。
有這張靈符庇護,不管外力攻擊還是下毒都無法擊殺,只不過靈符不會保證人不受折磨,該有的痛苦仍會感知到,僅僅是吊著一口氣活著而已。
只要丫鬟活著,單府就能抓得到人,嚴刑審問一番,不怕她不說實話。
榮詩詩和姚靈兒一離開,宴上就漸漸有了歡笑聲。在座的閨秀們飲酒作樂、吟詩作對玩得十分盡興,直到天色沉了才散場。
第二天清晨,林止風起了個大早,換上一身鮮嫩的鵝黃色紗裙,背著一只小藥箱,帶著春見與白蔻一起出了門。
走到宮門口,兩名眼熟的太醫(yī)正等在墻根下,旁邊已經(jīng)站著好幾名要進宮的大夫,鬼仙扮成的中年也在其中。
看到林止風臉上人畜無害的微笑,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鬼仙眼角肌肉不停抽搐,揉了好幾下都沒有好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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