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風不屑地看著他,要不是現在神格還沒找回來,真想拖著他前往虛空決一死戰。主神又如何,只要敢觸到她底線,螻蟻跟主神在她眼里都一個樣。
“說吧,來做什么。”
林止風踹開坐在一旁的九級武者,拉過椅子,與流月對視。
流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深深嘆了口氣。“你和蘊虛的心性一向不似尋常神靈,隨心所欲慣了,從不掩飾喜怒與悲痛。這是你最大的缺陷。”
相比起別的神祇和魔尊,林止風與蘊虛確實算是情緒波動較大、且從不收斂人性的兩個例外。
在林止風看來,她要做神靈,要的就是無盡的壽元與力量,以及隨心所欲的行事。
如果她連偶爾生起的喜怒哀樂,都要硬生生吞下去,偶爾生出的小小欲念,都要強行忍住,那她做這神祇還有什么意義?
不自由毋寧死。
自我欲念與情緒,她要擁有;來自外力的操縱,她要反抗。如果不能,那她寧愿殊死一戰。
“你還不服?”流月搖了搖頭,“我并不想殺你和蘊虛,只是,你們不能成為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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