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富蘭克林開口了,他也沒有不聽從的道理,畢竟富蘭克林現在是他的老師,還供他吃住,他還是要聽富蘭克林的話的。
于是諾曼就乖乖地走出了自己的位置,在學生們桌子的空隙間穿過,來到了富蘭克林的講臺邊。
他看到富蘭克林手里拿著石筆,往他面前一送,似乎是要他拿著石筆。可還沒等諾曼把手伸出去呢,富蘭克林拿著石筆的手在空中稍一停頓,劃了一道弧線,又非常自然地收了回去。
不行。
富蘭克林在心中這樣說道。
他本來是想要讓諾曼把這兩個新教授的古語給畫出來的——沒錯,只講了一遍就讓學生把結構復雜的古語給再畫出來,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但是諾曼剛才的表現讓富蘭克林相信他能做到。
這是個真正的古語天才,天才到可以和白山的大人物媲美的那種天才,他相信他可以做到!他能夠只用一遍就把音發到如此純正,把含義理解得如此透徹,他還有什么理由不能一遍就把這兩個古語的結構給記住呢?
不可能。
但是事到臨頭富蘭克林又收回了這個心思。
他的視線在下面的學生們面上不動聲色地掃了一遍過去,疑神疑鬼的天性又起作用了:剛才諾曼說的那些是對是錯現場除了他之外相信沒人知道,可是如果讓諾曼當眾再把那兩個古語畫出來的話,那相信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個古語天才了。現場人這么多,這消息很容易就泄露出去了,到時候,如果有人來搶這個學生怎么辦?他能用條件吸引諾曼,別人就能用更優越的條件讓諾曼該投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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