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區(qū)教堂的鐘聲敲響了6鐘的時候,諾曼才從沉迷學習無法自拔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而坐在他對面的富蘭克林也是這時才意識到他好像還有一群學生給忘了。
“你在這里坐一會兒,自己再把剛才學的那些復習一下,”
富蘭克林說到這里突然話語一頓——以諾曼整個下午表現(xiàn)出來的在古語上的強大記憶力來說,復習這種對于普通人來說可以加深記憶的手段對他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于是又換了個說法,道:“那你先自己看一會兒吧。”說著,從身后的書架上隨手抽出一本來遞到諾曼面前。
“我先去下面,一會兒就上來。”
富蘭克林說著,就從書桌后起身。
下面還有他的好些個學生,他得下去宣布放學。
“好的。”
諾曼應了下來,目送著富蘭克林瘦小的背影風風火火地走出了書房,腳步很急切,似乎很心急。
等富蘭克林離開了之后,諾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聚精會神地學了一個下午一動不動,即使是他能學會但是在巨大的學習量面前還是不免會感到疲憊。
不過這一個下午的學習確實也不是白學的。
諾曼沒有計算過自己這個下午究竟學會了多少新的古語實際上這個數學盲流也算不出來,他只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跟以前已經不同了,一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將得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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