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優哉游哉地坐著,愛德華在他旁邊站著、弓著腰在他桌面上奮筆疾書,這姿勢一看就很累人,站久了肯定吃不消,著實令人心疼。可是另外那兩位學生見了,并沒有表現出對同學的同情,也沒有表現出看到競爭者吃苦時的舒暢,反而很是焦急。
現在大家都用上了這種魔法物品,每個人的古語水平都在快速地提升,就他們兩個后知后覺地還沒開始使用呢,怎么能不焦急?
而在諾曼這邊,愛德華弓著腰寫了一會兒之后,直起腰板來。
“行了,我記住了。”
諾曼看了看他的紙張,點了點頭,“現在我們看右下格……”
跟著富蘭克林學了好幾天,諾曼對于富蘭克林的教學方法也是非常了解了:在教古語結構的時候,富蘭克林會把古語當作一個完整的、連續性的迷宮圖案來教授,要求學生們連貫地記憶下來,只要哪里記錯了,就要整個推翻從頭再來,重復記憶量非常大。
而米字格的方法卻剛好相反:米字格把古語肢解了開來,讓學生們記憶簡單的零部件和它們在米字格上的位置,等他們把這些相對簡單得多的東西都記住了之后,再讓他們把整個古語拼起來。這樣即使哪個部分記錯了那也不打緊,只需要再重新記憶這部分的結構就是了,其他記憶正確的部分完全不需要去動,工作量立刻下降了幾個層級,記憶效率也得到了提升……
嗯,這些都是圣殿騎士團的法師說的,諾曼覺得確實有道理。
可為什么用在他自己身上就不管用呢?
諾曼對于這一點深深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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