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托瑪仕繼續追問道:“什么書?”
諾曼沒辦法,只好胡謅道:“講母牛生產之后該怎么進行產后護理的書。”
托瑪仕一聽,更加不依不饒了,“古語不是法師所用的語言嗎?怎么會用來記錄母牛的產后護理這種小事?”
“母牛的產后護理可不是小事,你知道在農村,一頭牛就是一戶人家的生命嗎?這可是關系到一戶人家生死的大事,所以用古語來記錄也很正常。”
“我怎么覺得你在騙我?”
“你可是當過醫生的人,我只是一個從偏僻村子里逃荒來卡德納斯的農民,我怎么能騙得了睿智的你?”
“你說的沒錯。”
……
諾曼一邊和托瑪仕這個老小子胡謅著,一邊在房間里轉悠起來,瞧瞧有沒有什么作案的工具,很快就在一個小木桶前面停了下來。
托瑪仕的生活太奢侈了,即使窮到了這種把房子都賣給了別人的地步,每天的飲水還是靠去酒館喝酒來解決,所以之前他的屋子里連個儲水的容器都沒有。
相比之下,諾曼就持家得多了,這個小木桶就是諾曼弄來的,原本是他那次請托瑪仕喝酒的時候裝酒的木桶。
秉承著農村里任何垃圾都是寶物的原則,酒桶里的酒喝完之后他沒有扔掉,而是習慣性地藏了起來,結果在他搬進托瑪仕家之后真的又派上了用場,被他從藏著的地方取了出來,放到托瑪仕家當作了儲水桶,這樣也省的他每天跑到河邊去取水,取一次水可以用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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