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自言自語著,這個澡也洗不下去了,從浴池里走了出來。
雖說跟著使節團走比自己一個人去圣維塔的安全性要高,但是他現在也知道了圣女使節團并不就是絕對安全的,為了自己的安全,他這法師的勾當還是不能扔下啊,多一個保險總是好的。
諾曼把身體擦干之后穿好了衣服,本想開始修煉《趕海經》的,但是想了想,覺得比起積累魔力來,現在還是能施展出法術對他的處境幫助最大,所以開始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景來:他昨天在自己的冥想空間中通過右眼看到了一個人在表演說唱,這讓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說唱到底是什么的他對于說唱終于有了了解,所以現在一想到要練習施法,立刻就想起了這件事。
然后諾曼就開始了。
他把脖子一縮,再把腦袋一歪,像是沒有骨頭了一樣把臉頰使勁貼在自己的鎖骨上,同時,他左手虛握成拳放在自己嘴邊,右手直勾勾地往前伸了出去,無名指和中指收起貼在掌心,另外三根手指使勁伸直,擺出一個奇怪的手勢。
這是那位說唱法師擺的姿勢,諾曼記得很清楚——沒錯,說唱法師。
在諾曼想來,昨天自己所看到的那個說唱的男人就和他聽到聲音的那些人一樣,都是法師,而且還是一位精通說唱施法的法師,在見到自己對于說唱一直無法理解之后,特意來點撥自己的。
而那位說唱法師的古怪姿勢,顯然也不是沒有意義。
據富蘭克林所說,除了咒語外,有些法師還會有自己專門的手勢,手勢和咒語配合的情況下,能增加法術施展的成功率以及威力。
那位說唱法師奇怪的姿勢,顯然就是一種極為厲害的獨門法師手訣。
諾曼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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