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來傾聽蘭斯洛特話語和觀察臺上女人的精神力輕松了很多,比他日常時候都還要輕松舒適許多,那種感覺非常愜意,但是他另外那兩份用來傾聽水友們話語的精神力就遭罪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隨著精神力的分化,每份精神力的強度也下降了,他用來傾聽水友們話語的那兩份精神力,感到的壓力和痛苦比他沒有分化精神力之前還大!
于是諾曼現在的身體就形成了一個古怪的現象:一方面,他的一半腦子很愜意,另一方面,他的另一半腦子很痛苦、飽受折磨。
一邊天堂,一邊地獄,這種酸爽真的是完全形容不出來,只有嘗試過才知道。
諾曼被這種酸爽折磨得齜牙咧嘴。
被折磨的那一半的他想要放棄,愜意的另一半的他卻不想放棄,于是他就自己跟自己較起勁來,一時之間倒是停不下來了,繼續在這種痛并快樂著的深淵中沉淪。
可他的精神雖痛苦,意識卻是清醒得很,因此也能捕捉到水友們話語中的關鍵詞。
要胸大的。
這個要求在水友們的話語中出現的頻率是最高的,也很符合諾曼的審美觀。
“這個怎么樣?”
諾曼的目光在高臺上一個女人的身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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