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沒算到的是,傷勢比他預料的嚴重,生存本能讓他在昏迷時退回了幼崽期,又陰差陽錯被有過一面之緣的流浪少年救了回來。
容珩抬頭,從領口往上看了少年一眼,觸及對方溫柔的神情時,又改了主意。
既來之,則安之。
帝國儲君在繼位典禮前遇襲下落不明,錫金那些群人必定會動作不斷,他倒不如暫時蟄伏,說不定還能看到那群人先撕上幾場。
想到在巴格達大區提前埋伏的殲擊艦隊,容珩眼中劃過濃重戾氣又很快收斂。低頭仔細將弄亂的毛毛整理好,才重新趴伏下來。
狗崽被揣在外套里,有些驚慌失措地掙扎了幾下,緊接著大約是沒有感覺到危險,又乖巧地趴伏下來不動了。
阮時青暗中觀察,被萌到肝顫。
我的狗子好可愛!??!
他沒忍住把外套拉鏈往下拉了一些,伸手rua了一把狗崽,雖然明知道狗子聽不懂,卻還是解釋道:“雪球別怕,爸爸帶你去買好吃的,你應該也肚子餓了吧?”
精通古人類語言的容珩:????
雪球喊誰?還有誰他媽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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