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人口卻不算少。在這看不到盡頭的巨型垃圾場里,許多人正在爭先恐后地翻找新傾瀉的垃圾——這些運輸飛船傾瀉的并不是普通生活垃圾,大部分都是各種各樣的金屬垃圾,大到損毀嚴重的載具外殼,小到看不出原來模樣的各種報廢金屬制品,應有盡有。
再看向遠處巨大的高塔和緩慢轉動的風車,阮時青猜測在這巨大的垃圾場背后,應該還有一處能源轉化廠,以專門將這些金屬垃圾處理成可用的能源。否則這么個傾倒法,不用多久就能把整個星球填滿。
駐足感慨一瞬,便繼續前行。
兩個身形健碩、頂著黑色熊耳的男人與阮時青擦肩而過,他身形一滯,忍不住回頭多看了一眼。那兩人也恰巧回頭,對上他的視線后,其中一人雙手化作熊掌,攥起拳頭朝他揮了揮,滿臉兇惡。
阮時青面無表情的轉過頭,手卻伸到外套里,捏了捏自家狗崽的毛耳朵。
容珩:?????
有完沒完。
從來了這個世界后,世界觀一直在崩塌,阮時青也算見怪不怪了,懷里揣著狗崽,半點不慌的四處溜達,實則在思考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怎么把手里的東西賣出去,變成錢幣和食物。
但肉眼可及的地方,并沒有哪里像集市,更沒有看到吆喝收購的人。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回過頭,一個半張臉長滿紅色鱗片的瘦高個兒男人吐著分叉的舌頭朝他笑。
阮時青不動聲色的退后一步,對方卻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手上的力道不算大,卻剛好能防止他逃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