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有太大的壓力。”容珩看著他,眼神不自覺柔和下來:“保衛帝國和人民,本來就是軍人應做的事,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
“都只是些力所能及的事。”
阮時青笑起來,連帶著沉重的心情也輕松許多,這才詢問道:“雪球怎么沒有一起回來?”
“他……還在進行特訓。”和阮時青談起雪球,容珩總有些心虛氣短。
卻又忍不住問道:“你似乎很喜歡他?”
“嗯,雪球很討人喜歡。”阮時青毫不掩飾自己對于雪球的喜愛,連眉眼都染了笑:“容先生應該也很喜歡他吧?不然也不會對他要求那樣嚴格,愛之深才會責之切。”
愛之深,責之切。
容珩恍惚了一瞬,不由想起了對自己格外嚴格的母親。自他出生起,就是由母親帶在身邊教導,他沒有上過一天學,從天文地理到經濟政治,從格斗技巧到軍事戰略,都是母親親自教導。
幼年期時,他偶爾也會羨慕別的幼崽有一個溫柔的母親,不會那么嚴厲,會在幼崽哭鬧時將之抱進懷里輕聲安撫。
但長大后,他卻漸漸認同了母親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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