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婭垂著頭,眼中欣喜和野心交織。
再想到那副始終掛在書房的畫像,她放柔了身體依靠在司宴懷中。
不論是這個男人,還是這個帝國的王位,都將屬于她和她的孩子。
而遲早有一天,她會光明正大地將書房的那副畫像取下來。
應付完瑟婭之后,司宴回了書房的密室,清洗消毒之后,他在黑暗里坐了許久,才傳訊出去:[半個月后,愛麗茲酒店壽宴,準備動手。]
小崽們駕駛飛行器,成功折返了飛船。
兩個小時時間,一點不多,一點不少,剛剛好。
變為幼崽形態的小崽們躡手躡腳地走進頭等艙,假裝什么也沒有發生地躺回了休息艙內。
容珩也準備躺回休息艙里,但就在他經過阮時青的位置時,緊閉的休息艙忽然打開,一只手將他拖了進去。
休息艙的空間不算大,太子殿下被迫趴在阮時青胸口,鼻端盡是對方的氣味,一時間心如擂鼓。
一半是慌亂,一半是羞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