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閉眼,自己當時是怎么回答的?“我情愿你不是,那樣敏兒這些日子就不用受那些流言風語。而且我也沒有你這么心狠手辣不知廉恥的女兒。”當年抱錯的事又不是敏兒的錯,傅星那丫頭卻將所有的恨都怪在敏兒身上,一邊設計陷害敏兒,一邊勾引敏兒的心上人,鬧得人盡皆知,把國公府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一道低鈍的聲音響起,“你不用再抱有期待了,那個逆女就是個白眼狼,咱們給她吃給她穿,讓她嫁入侯府當少夫人,可她偏不知好歹,鬧著要嫁給少將軍,也不瞧瞧她自己什么樣!”
身為一個父親,并沒盡到半點做父親的職責,反而對自己的女兒言辭刻薄,一點肚量都沒有,而蔡氏身為母親,也并沒覺得他說的有什么不對,反而贊同的順著他的話說,“可不是,那丫頭在外面,那根早就學壞了。還是我們敏兒好,聰慧識大體,怪不得引得少將軍傾心多年。”
齊國公府的頭銜聽著風光,其實在這個遍地都是高門貴族的京城也就那樣,而且最近幾年國公府并不受皇上器重,已經逐步被邊緣化。因此得知定北侯府的大公子需要人沖喜,他們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因為大公子背后還有個皇后娘娘撐腰,而他們之所以贊同將親事推給傅星,絕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傅敏背后有個少將軍。傅星跟他們沒有多少感情,多半不會為國公府著想,但是敏兒不同,她在他們身邊長大,從小給她灌輸著以國公府為重的想法,嫁給少將軍后少不得要拉扯她弟弟一把。
倆夫妻把算盤打得賊精,心照不宣的露出一個微笑,朗聲朝外問道:“大少爺呢?又跑哪里去鬼混了?”
他口中的大少爺就是傅言,只比傅敏小兩歲。齊國公只有這一個獨子,自然寵著捧著,沒成想捧成了一個紈绔子,整日游手好閑,跟著狐朋狗友鬼混。罵不聽打不動,死性不改,這么多年他們也死心了。雖然兒子不成器,但倆姐弟感情好,也不怕傅敏成親后不幫扶她弟。
而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給那不成器的兒子鋪好路,讓他順順暢暢的。
傅星他們到的時候,齊國公府的大門緊閉,一點都沒有歡迎她的意思,傅星給紅棗打了個眼色。
裴璟在長福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瞧著這大門一點打開的意思都沒有,傅星讓長福把輪椅取下來。做女婿的第一天上門,他不想在他們面前露弱,但是今天先斬后奏已經惹怒了小姑娘,裴璟偷覦了眼傅星,瞧著她臉色不是很好,識趣地坐了上去。
紅棗敲了半天都沒有半點動靜,傅星走到輪椅旁,咦了一聲,“你瞧見那門上的幾個大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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