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京城發(fā)生一件大事:酒樓燕閣被裴少將軍帶兵給抄了。人們這才知道這燕閣不僅是酒樓,還是個□□的賊窩。天子腳下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做著□□的買賣,眾人聞之嘩然,皇帝聞之震怒,將京兆府尹狠狠地批了一頓,又將這功臣裴鈺好好地夸了一番,將拿下殺手余孽的事交給他。
所有人都夸定北侯生了個好兒子,連最近風頭無兩的睿王給湊上來恭喜定北侯,借機拉攏。
定北侯府這么多年圣寵不衰,就是因為他們忠心,只忠于皇上,從不卷入皇權爭斗中。定北侯笑呵呵地道謝,假裝沒有聽懂睿王的意思。寒暄幾句,他就找了個借口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睿王頓時沉著臉,罵了一聲老狐貍。又招手悄聲吩咐貼身小廝去查一查定北侯府,他就不相信那定北侯就沒有半點過錯,等他捏到他的把柄,看他還能不能像今日這么囂張。
聽著太傅夸贊裴鈺,定北侯立世子的心又動搖了。二子有出息,由他繼承侯府才是眾望所歸,至于璟哥兒那里,他是明事理的人,相信他不會反對。可是他現(xiàn)在苦惱怎么過老祖宗那關,雖然她久居佛堂,但是她的余威還在,如果不說服她,這世子之位還是落不到鈺兒頭上。
很快就到了定北侯的生辰,這日,府中熱鬧非凡,傅星原本喜歡熱鬧,但是她現(xiàn)在卻有些怵了。程氏頭天就派人打招呼,讓她跟著一起招待上門做客的女眷。傅星之前的名聲不好,但是自從裴璟的病痊愈后,她的名聲就被洗白了不少,如今女眷們將她看作福星,似真心似假意地拉著她,開玩笑要蹭蹭她的福氣。她們的玩笑傅星只能笑呵呵地應付著,一圈下來,整張臉都快僵了。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傅星正準備溜出去歇歇,忽然來了一位身穿淡紫色綢衫的婦人,約莫三十五六左右的年紀,容色清秀,眉目間依稀與程意柳有些相似。
那婦人一出來,裴珍親熱地迎了上去,撒嬌道:“舅母,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你這孩子真會說笑,今兒是你父親的壽辰,我怎么會不來呢?”那婦人笑道,看向裴珍的目光慈愛而溫柔,瞧著是個和氣的夫人。
裴珍的舅母也是裴璟的舅母,傅星走上前去想給她打招呼,結果時機很不湊巧,她剛走近,那婦人正好轉身跟另一夫人交談。剛開始她還想著是意外,可是接連幾次都這么巧合,傅星不傻,這個舅母不喜歡她。既然對方不喜歡她,她也不再自討沒趣。
等到程意柳進來的時候,傅星終于知道這舅母為什么不喜歡她,因為這個婦人是程意柳的母親,而程意柳當初被裴璟毫不留情地送走,她因為這事遷怒也正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