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竟然窘迫了,“我、我沒帶那么多錢。不過,我這里有五萬現(xiàn)金……”
一聽說金額,向宇當即變臉,臉上就差寫著“嫌棄”兩個字了,“就這點錢,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拿出手,還張口閉口我配不上白文心。是你們白家配不上我向宇的期望!”
“好大的口氣!”局促的加重直接助長了怒火的不斷升騰,白母也來脾氣了。
“給不起錢還好意思跟我談判。我告訴你,備受折磨的我其實早就想讓你們把白文心領(lǐng)回家了,五百萬不過是壓驚的費用,既然你們給不起,那就算了。”
向宇擺出一副既往不咎的態(tài)度來。
白母覺得今天自己對世界的認知都快被刷新了,只能用冷笑來掩飾內(nèi)心的慌張,“就你,我們心心怎么可能會纏著你這樣的人?”
苛刻之言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一陣敲窗的聲音打斷。
離車門更近的向宇很自然地將車窗降下來。
路過的安智探頭進來,看到車內(nèi)只有向宇跟一個陌生的中年婦女,輕輕松了口氣,“剛我在樓上看你上了這輛車,擔(dān)心你就下來看看。”
“我沒事。”
安智家住同一個小區(qū),每次向宇從他家出來,安母都會囑托兒子,要看著向宇回到自己家的樓棟才行——這個習(xí)慣已經(jīng)保持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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