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家長會,被她變成了交際場所。
短短一個小時結束,從教室里出來,白母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怎么有種被針對的感覺?”
身旁,一位看起來柔弱的中年女性點了點頭——她就是柳盈盈的母親。
“孩子們的特權都給取消了,回去之后還不知道要怎么跟她提起這事。”
兩位母親告別之后,白母匆匆返回等在學校外面的商務車上。
上車之后,把袋子丟給正在打瞌睡的白文心,“醒醒,你還有心情睡覺?”
被叫醒的白文心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手上的袋子,“這是什么?”
“你的校服!”
無法很好掩飾怒容的白母正對著鏡子補妝。不知道為什么,她對溫柔的口紅色號突然反感,從包里摸出一個顏色更為熱烈的補上。
白文心疑惑地看著她涂了個大紅嘴唇,有種母親正在黑化的錯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