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我今天下午還趕去和屈東明談那個葡萄園的生意了。”
他換了只手拿煙,手肘搭在窗邊,緊緊盯著指示牌上不斷變少的紅sE數字。
“你上次和我說,讓我不要和投這筆錢。”
她皺了皺眉,忽然之間,她這邊的窗被緩緩關上。
“別吹感冒了。”
“葡萄園聽起來是個很高大上的投資,現在葡萄的市場價格也在不斷浮動上漲,但依我看來,水果種植行業的不確定因素太多。就拿我們辜寧甘蔗來說,前幾年種甘蔗很賺錢,許多大老板都找到鄉下以高價收購,種甘蔗的人賺錢了,一大批農民就紛紛跑去種甘蔗。但結果呢,供大于求,大量甘蔗滯銷,最后連幾毛錢的價格都賣不出,把甘蔗砍來喂豬吃都銷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成片成片的甘蔗爛在地里。”
“葡萄和甘蔗怎么能一樣,而且我們是在城市邊緣種植葡萄園,不僅能銷量產出,還可以建立景點。城市人不就喜歡回歸大自然,玩一些假扮農夫的采摘游戲。”
他掐滅煙頭,把他那邊窗也關上了,車里又立馬燥熱起來。路況不是很好,一個紅燈的時間他們依舊不能過去,只緩慢挪動了一截距離。
“屈東明想開葡萄園無非是看這兩年葡萄價格又起來了,而且什么草莓園、櫻桃園大受歡迎。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項目真的有這么好賺,他為什么要拉攏你投資,分他的一杯羹。還不是因為如果到時候出了意外,能夠多個人和他分擔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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