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卓家的小公主表現出對鋼琴樂極高的敏感度,每天都纏著秦盼到小區花園,聽得更為清晰。
阿天說,為什么現在總是開設鋼琴班。什么吉他班、貝斯班、架子鼓班,要他們去創辦,照樣火爆。
豪情壯志到最后,就在祝卓家的客廳,拿老舊的架子鼓、吉他、貝斯,轟轟烈烈彈唱起來。
去年十二月在樓頂,他都沒有太激蕩要熱血重燃的意思。浪漫雪景中,主要是心思都用到別處去了。
可今晚他卻覺得手格外癢,仿佛是T內那GU躁動的血急遽涌動,讓他想要再活一遍十八二十歲。
周六,藝術中心的禮堂,人滿為患。
毫不夸張的說,紀景清前二十九年的人生,從沒來過這么高雅富有藝術氣息的地方。
他這人世俗又粗野,偶爾需要逢場作戲才顯露出來的矜貴冷漠,全都他媽裝b裝的。
大冷的天,樊之雪穿條端莊柔美的長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上臺表演。紀景清問她圣誕假怎么這么長,她羞澀笑而不語。
其實紀景清特想諷刺她,拿Si去的爸的巨額遺產揮霍,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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