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清喉頭發苦,低啞的聲音在抖。
“我是想說,或者我出面當證人,說明你們之間的往事,會不會對你更有利。”
握著方向盤的手血管暴起,他覺得頭痛欲裂,不可抑制想起視頻的每一幀畫面。
那是精心處理過的,為的就是讓看的人確信那是一雙纏綿的交頸鴛鴦。
他只希望在她為自己戰斗獨面黑暗的時候能和她一起。
哪怕只是站在她身后。
“那個視頻里腰側的痣可以證明是我,他左腳踝有紋身,可以證明是他。他和我做的時候,我的肢體完全沒有觸碰過他,我覺得這足夠證明我并不是心甘情愿樂在其中的和他做.愛。”
紀景清腦袋轟然炸響,記憶成了碎片。
因為她找他要視頻,因為那天她說她愛上他,他再一次點開視頻。
完全沒有第一遍的羞憤暴怒和恥辱。
他看到她的手垂在床沿,僵木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