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復呼吸,可覺得眼前的光怎么都不透徹,被他的陰影罩得死死的。
“你好幼稚。”
被嫌棄的人低低地笑,依依不舍放開她,牢牢牽緊她的手。
往前走,一直走。
半年前,婚禮前夕,紀景清忙成狗,為了給她一個世紀般的童話婚禮。
起初樊萊是不愿意舉辦什么儀式的,但招架不住男人在床上瘋狂壓榨她,她才在一陣陣高潮中嚶嚶妥協。
但她事先聲明,她很忙,沒空和他一起商量策劃。
紀景清巴不得她不管事。
一個人每天忙完公司的事熬夜到凌晨選場地、挑婚紗,甚至連請柬都是他親手設計的。
那段時間,他一天要吃兩次布洛芬,但還是樂不思蜀。
樊萊從不過問有關婚禮的細節,一開始紀景清還覺得能保持神秘感挺好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