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清也沒理。
直到不久前,琴房改名。
七十七。
七中,十七班,十七歲。
走進去就是少年,只需要全情投入獻身給滂湃的弦樂。
但一群大男人,只拆掉“中”這個字體。
重新安裝的“十七”明顯嶄新,燈光白熾,透亮到發藍。
而原本殘留在那里的“七”,光影晦暗,很陳舊。
阿天順樊萊的目光看過去,頗為不自然地摸鼻子。
“咳咳,裝這玩意兒費時間打擾教學,所以景清說怎么簡單怎么來。”
樊萊一臉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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