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差點忘了,你和景清從小一塊兒長大對吧。嘖,那我怎么聽說,你們家旗下公司的那個項目到現在都沒啟動呢。”
屈東明臉憋得脹紅,最終什么都沒說,繼續和紀景清碰杯。
紀景清躺在中間,跟個大爺似的,看這兩個人明槍暗箭,誰也不服誰。
說老實話,他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有人和他喝酒,他來者不拒,但把對方都喝趴了,他也不松口答應什么。
和當年科飛什么都不是的時候,他被人對待的方式如出一轍。
山不轉水轉,如今他全部奉還回去,屈東明等人連個屁也不敢放。
“王哥,這就是你不懂了吧。東明家多大的產業啊,不知道有多少軟件公司爭破頭都想和他們合作。人家是優中擇優,東明也是念及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情分才考慮我們科飛,對吧?”
紀景清自謙,又從容調侃,和屈東明舉在那兒半天的酒杯碰了碰,看似在老王面前給了他面子,但最后他一口都沒喝,就把杯子放下了。
賤兮兮的,小人得志一樣。
屈東明忍住拿酒潑他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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