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經暴露了,而且沒有轉圜的余地。
假的初迢也沒有什么偽裝的必要,而且……
她看向初迢,臉色逐漸變得猙獰起來:“你都已經沒有力量了,難道我還會怕你嗎?”
要不是趁著初迢現在失去力量,他們也不會現在光明正大的來打厲司丞的主意。
誰知道埋在醫院下面的人阜會突然出事,死的悄聲無息。
他們都不知道初迢是怎么發現的。
在她臉色扭曲的一瞬間,初迢和厲司丞清清楚楚的看見她的面孔開始產生一種扭曲的變化,就好像是在重新塑行一樣,連脖頸都開始怪異的扭動起來。
這可比任何的恐怖片都來的刺激多了。
畢竟這是親眼在眼前發生的啊!
初迢和厲司丞在那一刻都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瞞不住了。
看見了這樣的情況,誰還能夠當做瞎子看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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