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唇角勾出一抹笑:“沒關(guān)系,走到這個地步,我不可能退縮,反正我二十多年來的人生也過的沒什么遺憾,畢竟生下來我就很有錢,現(xiàn)在還是那么有錢,這種日子也很無聊的。”
初迢:“……”
【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推進(jìn)去?狗東西會不會說人話!】
厲司丞有的時候?qū)嵲谑翘纷崃耍跆鲆皇羌敝フ页踯牵F(xiàn)在非得讓厲司丞享受一下什么叫做被人毒打的待遇。
從來不說人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過現(xiàn)在還是恢復(fù)平靜,初迢看了一眼厲司丞,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記得過去以后一定要跟緊我,別作死,成嗎?你要作死我也不介意,就是我現(xiàn)在來的太匆忙,遺囑什么的都沒去打印,待會兒我錄一段音,等我過去了以后,你就說你有什么三長兩短,你以后的錢就給我吧……”
“你這是在做什么美夢?!”
厲司丞冷笑一聲,“我這還沒死呢,你就惦記著我的錢?你做夢,我告訴你,我要是有什么事情,絕對拉著你一起墊背。”
以前是在心里面默念,現(xiàn)在是破罐子破摔,居然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出來了。
簡直太過分了。
厲司丞真是死也不可能讓初迢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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