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了。
畢竟他們回來的時候就是深夜。
可當初迢回到家,打開自己臥室門的時候,她一下就感覺到了不對。
打開燈,自己的床上正躺著一個人。
側臥著,看睡覺姿勢居然是反人類的優雅,完全沒有出現什么不雅的睡姿。
當然,人也非常熟悉。
在初迢打開燈后,他睜開眼睛,有片刻的茫然。
初迢感覺血壓上涌:“你為什么在這?!”
【這憨批為什么又睡老子床!!艸!不是有臥室嗎?!】
當然,床是她的床,可是床上的被子和床單等都已經換了。
這人當然就是厲司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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